『爱して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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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jor棒球大聯盟】那天,我們的約定(吾郎x壽也)

此篇為Major棒球大聯盟BL私心作 主要配對為:茂野吾郎X佐藤壽也。 內容有部分H橋段。請自行斟酌入內。 不喜者、地雷者 慎入。 個人喜好因素,配合劇情挑了一首歌。 望各位看官可以配食(?) 自動播放、重複播放已經有設定了。 不會引響看文。 歌曲名:奧華子-不變的東西 每當遇到絕境的時刻 那張笑臉....那雙永不放棄希望的眼矇,總會浮現在眼前。 四年來,你不曾消失過 吶.....吾郎君..... 「吾郎君....」戴著粗框眼鏡的男孩連鞋也沒有穿好便衝出了家門 「小壽.....?」聽見叫喚聲,前方的男孩也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 「吾...吾郎...吾郎君....」男孩雙手撐著膝蓋,不停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慢慢來,不要跑得那麼急」像是心疼似的,吾郎伸出了手輕拂著他的背 「吾郎君,你真的....要離開了嗎?」 聞言,吾郎別過了頭。 男孩知道,那是他逃避問題時總會有得反應。 「怎麼會.....?」為此,男孩也沉下了臉 一直以來,膽小怕事...甚麼都不敢去嘗試的、連自己都討厭的自己 只有他....只有眼前的這個人,不顧一切地....像個笨蛋似的想要陪伴在自己身邊。 這同樣的,對男孩而言是個無可取代的人。 「小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男孩抬起了臉,眸子恰好對上了他的眼。 他頓了,那雙總是自信滿滿的眼瞳,如今只剩下懊惱與不捨。 「吾郎君...我對吾郎君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嗎?」 「那還用說嗎?小壽對我來講,當然是個重要到無可取代的人啊!」 他總是那樣....總是很霸道地把別人帶進自己的世界, 從來就不在乎被別人說三道四。 卻也總是.....惹的自己很開心..... 「吾郎君,千萬不要放棄棒球,我也不會放棄的! 只要我們都不放棄,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再在棒球場上相遇的!」 「小壽.....」 「雖然我現在很遜,但是為了吾郎君,我會一直加油、一直努力....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追上你的」 因為是你,讓我知道了打棒球的快樂。 因為是你,讓我想就算一頭栽進了你的世界也無所謂。 「吾郎君,不要放棄打棒球....好不好...?」 除去了棒球,我與你之間剩下甚麼? 「阿...不會放棄的。」 「耶...?」 「因為是小壽,所以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放棄的,我和你約定」 「吾郎君.....」 棒球阿...冠軍阿....那都不是我的目標 我只是單純想在見到你而已....吾郎君..... € 「壽也,真的沒關係嗎.....留你一個人?」 「阿,沒關係啦~」 「你會不會想不開啊?」 公車上的隊員神情擔憂的看著自己的隊長。 被稱作壽也的男孩搖了搖頭示意要他們不必擔心自己。 他向他們招手,隨後車門關閉了。 不一會,公車便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了。 男孩回過了頭,原本躲藏在轉角的另一名男子也走了出來,並朝他露出了微笑。 「勝者親近輸家於理不和喔!」壽也不滿的努了努嘴後便轉身離去。 見狀,另一名男孩追上前去 「吶,小壽,你剛剛是有發現到我,所以才沒有跟他們一起上車的吧...?」 「並不是,我只是剛好今天想走路回家」 知道壽也是故意找藉口在塘塞,男人的笑容又更加擴大了。 「喂....!等一下啦!」男人伸出了手握住了壽也的肩。 為此,前方怒氣沖沖的男孩終於停下了腳步。 「吶,小壽,我們再來比一場吧!」 「甚麼...?」 「再比一場啦!剛剛雖然是我們贏了比賽,可是我一點都沒有贏了的感覺,因為我一次也沒有把你壓制下來....」 聞言,佐藤壽也笑了。 那種發自內心、真誠的開懷大笑,自己有多久沒有過了呢....? 從前,只要有關棒球,他總能笑著。 因為教導他一切的人,就是個總能令自己喜悅不已的人。 那個人的離去、父母的失蹤....那些事總壓迫的他無法喘息。 四年了....儘管是四年後的今天,那一切依然沒有改變。 唯一的改變或許是失而復得、重新找回的那種比以前更加重要的....存在感..... 「你笑甚麼啊?」 「沒有,只是覺得不愧是吾郎君啊!」 「耶...?」 「很厲害啊!吾郎君....從以前就是這樣,無論甚麼時候都是最強、最讓我仰慕的那個吾郎君...」 「哼,那是當然的阿!」 依舊自信、依舊高傲,是你。 依舊仰慕著你、依舊想追著你跑,是我。 「今天的比賽,讓我想起了..那個時候的回憶了.....」 第一次接觸棒球....第一次見到吾郎君的重要記憶..... 「從小到大,我和吾郎君都是以對手的身分不停的對戰著,這次,我想接住吾郎君的球,我想成為吾郎君的捕手!」 「小壽.....」 我已不是四年前....那個只會扯你後腿的無用小鬼。 我想要成為吾郎君的幫手、成為吾郎君的支柱..... 「啊,說的也是,我的捕手,如果不是小壽的話就真的不行呢....」 「對了,差點忘了要說了!」佐藤壽也像是想起了甚麼,驚呼了一聲。 「咦?」 「歡迎回來,吾郎君。」 「啊,我回來了,小壽。」 € 「為...為甚麼....?之前不是說好了,不去海堂的嗎....?」 「我真的...沒辦法不去海堂....」 「為甚麼?」 「我想進去海堂,並且打敗海堂」 那樣傲人的神情,是你遇見值得你對戰的對手時有的期待。 而始終無法消失的那份膽怯,是我已無法再次承受失去時的痛的最佳證明。 「別開玩笑了!海堂我才不要去!」 「小壽!」 佐藤壽也甩門進入了房內,任由茂野吾郎在門外不停的地吶喊著他的名。 少年背向那聲音,想藉此止住自己動搖的心。 那個聲音、那個神情,他明白他無法拒絕。 因為打從相遇時,就是如此。 吾郎是他的一切,無人可以代替的一切..... 「壽也,怎麼了嗎?」 「啊!爺爺、奶奶,對不起,吵到你們了嗎?」 「不會啦....只是,外面的那個人,是壽也的朋友嗎?」 佐藤壽也轉頭看向了門外一眼,隨後像是逃難似的跑上了樓。 「沒甚麼....」 那是自欺欺人。 他比任何人,都更加重視吾郎君。 他的一言、一行,總是撼動著他的心,直到現在還是。 不想再失去了..... 自己僅剩的至親....自己最重要的人..... 真的不想....再失去了.... 「壽也想去海堂吧?」 「欸...?」 老人將簡章放上了餐桌,少年驚訝的抬起了臉。 「怎麼....怎麼會...?」 「去吧,壽也想和那位朋友一起打棒球吧?」 「可是....」 「不需要可是,對我們來說,壽也是我們的孩子,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爺爺...奶奶...」 「壽也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會耍任性,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呢!」 「偶爾一次,堅持自己的信念,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也很好啊!」 婦人依舊一派溫和的看向少年。 少年淚水無法抑制的低落下來。 是感動、是感謝....也是獲得奇蹟般的喜悅。 「謝謝...爺爺,奶奶,真的很謝謝你們」 「今天早上來的那個人,對壽也來說是很重要的朋友吧?」 「耶....?」 「能讓壽也不惜為了他一起去考海堂,想必是個相當重要的朋友吧? 「是的」少年毫不猶豫的回答了老人的提問。 他是....如同我世界中心一樣重要的存在..... 吾郎君...是我的全部.... € 「不行,吾郎君球要再低一點啦!以高中生的身高來說這球太高了啦!」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被稱吾郎的少年不耐煩的回應道。 儘管嘴上如此,但手上的球路明顯是跟著接球少年的話在改變。 為此,接球少年笑了。 「Nice Ball!」 「好耶!」 「吶~吶,我說,已經很晚了欸」在一旁觀看的少年疲倦地打了個哈欠。 「吵死了,泉,在這個夢之島上,根本沒有機會碰到球,當然要自己找時間出來訓練啊!」 「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茂野你精力旺盛就算了,搞不好人家佐藤累到都快倒了,還要接你的快速球,別折磨人家了啦!」 「欸...?我沒有關係啦,泉,謝謝你」接球少年溫順地露出了笑。 原本堅持己見的投手少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算了,今天就先休息吧!」語落,茂野吾郎轉身走進了室內。 「吾郎君....」 「耶...真的很有用欸!」 「咦..?」接球少年回過頭看向被稱道泉的少年。 「寺門之前就說過,茂野只聽佐藤一個人的話,而且每次只要一提到佐藤的事情就會特別激動,看來是真的呢!」 「那是當然的吧!我們可是朋友啊!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去試探吾郎君也太過份了吧!」一向柔和的少年顯然未此被激怒了。 「嘛~嘛~開個玩笑嘛~不要生氣啦!」 「請不要再有下次了!」 少年脫下了護具也小跑步的追向投球少年的背影。 「朋友....嗎?哼呵,真有趣」嬌小男孩背靠著柵欄露出了笑。 「你讓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和他只是朋友阿....佐藤君。」 € 海堂高中棒球部一年級新生都必須在這環境極差的夢之島生活與接受訓練半年。 連住宿房間配置皆為通鋪,想當然而這裡是不可能有隨房配套的衛浴。 茂野吾郎不討厭大眾浴池,但是人多就得排隊是最令他反感之處。 他喜歡練球練至深夜,如此一來便避開了尖峰時間。 浸泡再水池裡的茂野吾郎吐了一口大氣,讓身心放鬆下來。 而在一旁沐浴的少年回過了頭,用略微緊張的神情開了口: 「吾郎君...在生氣嗎?」 「欸..?怎麼這麼問?」 會習慣在他名字後方加上一個〝君〞字敬語的,只有眼前的這名少年-佐藤壽也。 他並不喜歡別人這樣叫他,但唯讀小壽,從小到大他從未排斥過。 「總覺得...吾郎君在生氣,泉只是在擔心我,並沒有在責怪吾郎君的意思」 見茂野吾郎沒有否決亦沒有承認,佐藤壽也有些無措。 為此,茂野吾郎露出了寵溺的笑。 在棒球場上,總是掌控全局的捕手少年。 總是那樣的自信、那樣的精明。 卻每每也為了自己的一個神情、一個舉止而顯得焦慮。 其實自己是很開心的,被他這樣在乎著.... 「所以,吾郎君真的不要放在心上....不要生氣啦....」 「我沒有在生泉的氣,更沒有在生你的氣,所以不要怕的躲到那麼遠,洗好了就趕快進來泡吧!」 「甚....甚麼嘛....」或許是熱氣的緣故,小壽的臉上多了兩抹的紅暈。 小壽走進了浴池,並在吾郎的身旁坐下。 這是他的習慣,無論做甚麼他都喜歡在吾郎的身邊。 因為只有那裡,能令自己安心.... 「那麼,吾郎君到底是為甚麼這麼消沉...?」 「我?消沉?」 「你騙不了我的,你的臉上就是表現出有心事的樣子。」 「呵~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是連我也不能說的是嗎?」少年直盯著吾郎的臉,神情是略為不滿的。 他討厭吾郎對他擁有秘密,因為每當如此就是吾郎又在勉強自己的時候。 被那雙漂亮的眸子注視著,吾郎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的是甚麼事都瞞不過小壽.....」 「那是當然的啊!我可是你的夥伴啊!...」 這些年來,我一直都看著你,追逐著你的身影在前進的阿..... 「我只是,有點氣我自己」 「咦...?」 「氣自己,總是只關注著自己的事,因為自己想練球,就硬拖著小壽替我接球, 從來沒想過小壽會不會累、願不願意的問題,總是在強迫著你....」 因為私心,所以不想放開你的手。 因為私心,所以想要你只能看著我、只待在我身邊。 「傻瓜,我是出自自願的啊!」 「少來了,要不是我任性的拉你來考海堂,你就不會一直覺得對你爺爺、奶奶感到歉意了吧...?」 「呃....」 沒錯,原本以我們的實力,要成為海堂的特招生根本不是問題。 因為吾郎君的那份傲氣,我放棄了那些誘人的條件。 但卻在對上眉村之後,吾郎君說甚麼都要與他一決勝負。 一切回歸原點。 少去了特招生的優勢、少去了特招生的福利。 其實自己當時是很生氣的。 氣他的反覆無常、氣他的自私、氣他對自己的不在乎。 但自己卻忘了,總是擺出一附不在乎的他,只是表面。 忘了當時離別時,他那懼怕、動搖不已的神情... 「吾郎君真的除了棒球之外,其他的都像個笨蛋呢!」 「啥....?」 無視對方的錯愕,壽也大笑了出來。 「你都不生氣嗎...?」吾郎不解的偏了偏頭。 「氣啊~不過有甚麼辦法?吾郎君你需要我啊!」 比起生氣,自己更多的是開心。 因為成為了他重視的人,成為了必需要陪在他身邊的最大支柱。 「啊...要是沒有小壽,我就不可能會有今天....」 說時遲那時快,毫無預警地,吾郎將小壽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吾...吾郎君....」 「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小壽....」 被緊抱住的少年睜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一切。 溫泉的熱氣伴隨著沐浴乳的香氣撲鼻而來。 那香氣,是自己最為熟悉也最令自己喜愛的味道。 茂野吾郎知道這句話出口後的代價,所以此刻的他不想放手。 被說是心機、被說是自私怎樣都好,他想留有最後一絲有關這個最愛之人的甜膩回憶。 「喜歡....」 「咦...?」 「我也喜歡吾郎君!一直...一直都最喜歡吾郎君了!」 少年推開了懷抱,翠綠色的眸子直視著眼前的男人。 打從相識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不停追著這個人的背影不停奔跑。 自己總是那樣專心、那樣的專一,以致於一直沒有發現.... 支持自己不停努力下去的心情不就是那股喜歡嗎? 宛如雷擊,吾郎的神情是驚訝到不可言喻。 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從地獄被拉回天堂。 有幾分的覺悟,此刻就有幾分的喜悅。 「小壽....」 少年露出了笑,這如夢般的一切,令他感到幸福不已。 他略微害羞地輕貼上吾郎那乾燥的唇,後者則狂野地加長了這個吻。 但顯然一個吻是無法滿足男人長久以來的忍耐。 他滑動唇至少年白皙的細頸,此舉明顯的引來了少年的嬌喘聲。 「嗯...吾郎君...」 「可以再繼續下去嗎...?小壽」男人抬起了臉。 既然自己的告白得到了奇蹟似的回覆,那麼他就不想在此刻功敗垂成。 近十年的時間他都能等了,豈會在此時心急? 少年狠下心搖了搖頭。 「雖然很晚了,但這裡終究是公共場所....總覺得不太好...」 「呵~不愧是小壽,總是能顧慮到很多我連想都沒想過的問題」 吾郎笑著鬆開了手,並起身走出了水池 「聽說升上二軍之後,就有機會住進獨立的雙人套房了。」 「咦...?」 「如果依據之前比賽的經驗,分配住房的方式應該會用姓氏來排,我可以把它當成升上二軍的動力之ㄧ嗎?小壽」 吾郎笑著回過了頭。 坐在水池中的佐藤壽也羞紅了臉,點了點頭回應著。 其實我遠比想像的還要邪惡.....小壽..... € 〝你以為我巴不得用這種方式成為甲子園場上的球星嗎?〞 〝別開玩笑了!我可是一點也沒想過要穿著海堂的制服去甲子園〞 佐藤壽也靜靜地看著窗外,相較於浴室裡邊哼著歌邊洗澡的茂野吾郎。 此刻他的心情是絲毫的喜悅也沒有。 與吾郎兩人攜手進入海堂屹今已一年半了,而今天,正是與一軍對決的日子。 彷彿兩人身在敵對似的,這是的勝利對於兩人來說,都各自有了不同的意義了。 少年知道,自己要堅強,因為總有一天,是會再見面的。 但淚水卻不停的無聲落下。 他不甘願,亦不甘心自己最愛的人總是這樣毅然決然的離自己而去。 他好想追上去,他好想與他並肩行走, 他好想只有自己能替他接球...... 在他聽見自己今天能上場是因為吾郎向總督要求的。 其實當下他的氣就消了一半以上了。 茂野吾郎是個多麼自信、多麼自傲、多麼自是非凡之人 他在認識他的時候就已經知曉了。 而吾郎卻為了要和自己搭擋不惜去和總督低聲下氣。 這足以讓他在心裡竊喜好一陣子了。 儘管如此,他依舊無法面對...那即將離別的痛.... 茂野吾郎無聲無息的從背後摟住了少年。 那雙熟悉的手臂使少年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幹麻突然抱過來?想嚇誰啊?」少年的話語中帶有笑意。 因為他想藉此掩飾心中的那份懦弱。 「嚇你啊~呵~」男人柔聲的在他耳邊說到。 那是個總是令自己沉醉不已的嗓音。 那也是個自己一直以來....最想聽的聲音.... 在厚木的二軍練習場 只要打開窗戶就能感受到那舒服的風。 佐藤壽也喜歡那風,每當被風輕拂過臉頰,他總能安的下心來。 但他忽然有種想法,或許這種感覺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因為再也無法感受到身後這個人的體溫。 再也無法感受到這個人的存在了.... 「小壽,跟我走....」 那正是自己內心最期待不已的話語,但也是對自己而言最無奈之事.... 搖首,那舉動有多少辛酸、有多少的不甘... 吾郎是知道的。 眼前的少年,總是追隨著自己不停的奔跑。 就算是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依舊不停努力著。 那身影,總令他感到疼惜、令他喜歡。 他將少年轉過了身,而後者則是持續低著頭不發一語。 男人勾起了他的臉,就和預料的一樣,那雙漂亮的翡翠色眸子, 正為了自己噙滿了淚水。 他喜歡注視著小壽的眼睛,那是一對會勾魂的雙眸。 彷彿看久了,就會為之魂牽夢遺。 吾郎早已不懼怕,因為他知道自己早已沉溺其中.... 早已戀上這個少年...很久很久了.... 他輕柔地吻去了少年臉上的淚痕。 「為了我哭成這樣....很不值得阿....」 「那你就不要走阿...」小壽的話語中依舊帶著笑意。 在他今天在場上為他打了全壘打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下定決心,自己要笑著送吾郎離開了。 其實當自己知道江頭的計畫,也是希望吾郎離開海堂這個是非之地。 這樣做對吾郎才是好的,他是知道的,卻還是不捨.... 「沒辦法阿,就只有這件事不能聽你的,小壽」 「啊....我知道的阿...」 吾郎天生就是個挑戰者,是個為了棒球不停努力的人。 他不可能會放棄,就算天塌了他也不會放棄。 如果不是這樣,自己也不可能會如此喜愛這個人....愛到無可救藥。 不想....在失去了..... 可不可以....不要再失去了..... 少年撲進了吾郎的懷中。 好溫暖,這個胸膛總是這麼溫暖。 總是能令自己忘卻傷痛,總是能令自己心安。 吾郎君是我記憶的一切開端,是我世界的中心。 是無人能取代的最重要之人..... 能不能不要奪走他....棒球.... 「或許,我現在有點開始忌妒棒球了...」 「耶?為甚麼?」 「因為在吾郎君的心中,就只有棒球而已吧?」 我永遠比不上它,我永遠無法成為吾郎君的唯一.... 「笨蛋,那可是我送你的寶貝阿....」 「欸...?」 送給我的...寶貝...? 「如果失去了棒球,我與你之間究竟會剩下甚麼呢?小壽」 那翡翠色的雙瞳,因為驚訝而呈現呆滯。 而隨後轉成了笑。 的確,是自己要吾郎君不可以改變的。 這樣不停責備吾郎君背叛自己的想法根本就於理不合.... 他沒有背叛自己,他遵守著...一直遵守著我們共同的約定.... 吾郎君,沒有拋棄自己....從來沒有.... 「真的沒有辦法阿....」 「耶..?」 「還是只能這樣的喜歡著吾郎君...還是無法放棄....」 「小壽...」語落,吾郎貼上了他的唇。 「謝謝你喜歡我,小壽」 「啊...吾郎君....慢一點...啊....」 「小壽..」 不是很大的雙人床下舖,兩個少年一絲不掛的做著名為禁忌的事。 或許是天性膽小,對於這種不曾有過經驗之事。 佐藤壽也是很排斥的,但此刻以無餘力去推開身上的這個男人。 從以前認識的時候就知道了。 這個人的直腸子、任性以及霸道。 「吾...吾郎君....」 在愛撫過後,茂野吾郎在少年的體內衝刺著。 隨著一次次的進入,少年的嬌喘聲與誘人的呻吟不斷地從原本緊閉的嘴裡流露出來。 「壽...你好棒....」 「摁嗯....啊....啊....」 那劇烈的進出使得少年的話語形成了曖昧的片段。 「不...不要忘了...」 「欸?」 「就算走了之後也不要忘了....我在等你,我永遠都在等你....」不爭氣的淚水從少年的兩頰滑下。 分離是件多麼痛苦的事? 但因為愛他,所以願意放他追尋那遙遠的夢。 「啊...我知道的,這次,就換成我追你吧!我一定會在球場上和你相見的,我向你約定。」依舊屹立不搖的自信、永不徬徨的雙眼。 吶....吾郎君,你知道嗎?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我的最大信念了..... € 〝我只是....單純的想和你一起去甲子園而已...〞 除去了與你所率領的聖秀一戰,海堂的其他勝利都無趣到令人乏味。 甲子園之夢,早再你離開海堂的那一刻就已變得無意義。 「三人出局,換場。」 「無趣。」眉村依舊保持那宛如冰山般冷峻的神情。 佐藤壽也只是苦笑沒有回應。 他知道,眉村與吾郎最大的差異不在於實力,而是個性。 因此他不需要特意提醒眉村大意輕敵的後果。 會因為情緒波動引響投球的笨蛋....早已不在了.... 「加油吧!撐過這場就能奪冠了。」 「哦?這真不像從你嘴裡會說出來的話。」 「沒辦法啊...今年的冠軍獎盃一定得拿回海堂才行。」 幾個星期前的準準決賽,你的第185球....你苦撐的微笑... 〝一定要在甲子園奪冠啊....!海堂...〞 「是為了茂野嗎?」 「欸?」 「是為了茂野,你才對冠軍變執著了吧?」 聞言,佐藤壽也笑而不語。 說起來,身為隊長的自己的確很對不起自己的夥伴們。 這場夏季大賽打從一開始自己的參加的心態就不單純。 只是想要見到你而已..... 吾郎君..... 「不後悔嗎?就這麼讓他走?」 「甚麼讓不讓他走?吾郎君的事情,我無權阻止啊....」 「那麼,你真的快樂嗎?佐藤」眉村微微的轉過了臉。 那雙不帶情感的雙眸直視著佐藤壽也。 翠綠色的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提問緊縮了下,隨後依舊恢復平靜。 「快樂,只要能見到他,怎樣都好.....」 「四棒,佐藤君」 佐藤壽也拿起了球棒,戴上頭盔朝打者席走去。 目前投手丘上是對方學校的S號先發。 在經歷了幾局的觀察,他早已洞悉了對方的球路。 舉手,落足,出球。 這是一球不偏不倚的快速螺旋直球。 〝差的遠呢....〞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球的飛行角度就像是在回應少年的笑容般漂亮地翻越了外野的高牆。 五局下半,一技滿壘全壘打使得比賽告終,海堂以9比0獲勝。 「好厲害!真不愧是佐藤啊!」 「沒甚麼啦,是對方的球沒有很快。」 〝差的遠呢....那種半吊子的螺旋球,跟吾郎君的球比起來還差的遠呢.....〞 後方休息區,眉村健沒有起身,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不自覺地,眉頭有了起伏。 打從三年前,自己就一直像這樣注視著這個少年。 看著他為了茂野吾郎努力、看著他為他改變、為他微笑, 甚至為他哭泣..... 他從來就不明白,能令這個少年做到這種程度的理由究竟為何? 但或許此刻他能稍微體會了些。 因為自己不也正愛上了這樣的少年, 愛著那眼底永遠容不下自己的少年..... 「吶,佐藤,你要不要去慶功宴?」 「抱歉,今天不行,我有件重要的事得去處理一下才行」 「哪有這樣的?你可是主角耶!」 「沒辦法啊,對不起」 在他道歉的神情,眉村注意到似乎多了平常不曾出現的期待喜悅。 瞬間,他就意識到了,那是件與茂野吾郎絕對脫離不了關係的〝重要的事〞。 曾經,他確信自己,能給予那名少年的絕對比茂野吾郎來的多。 無論是球場上的沉穩自信,亦或是場外的空暇陪伴。那都是與少年同一球隊的自己擁有的絕對優勢。 他認為自己能贏,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取代茂野吾郎在少年心中的地位。 與聖秀的一戰,他才真正的瞭解到自己錯的離譜.... 那雙翡翠色的潔淨瞳孔,永遠只追尋著那個人的身影。 與同伴的還是對手這件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其實那種心情與自己是相去不遠的..... 只是單純地....想看著他而已.... 「怎麼了?眉村,看起來不太有精神?」 向其他隊友打過招呼後,佐藤壽也走向了他。 「身體不舒服嗎?」 那注視著自己的眼神裡表露著擔心。 儘管如此,男人知道那還是不同,與看向茂野吾郎的神情截然不同。 「不,我沒事。替我向茂野問好」 少年的眼神明顯地因被發現心事而動搖了一下。 隨後,他露出了笑:「好的,我會跟吾郎君說的」 啊......就是這個............ 佐藤,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那發自內心最真誠的笑。 盡管是為了他........ € 聽說吾郎的腳傷恢復到可以出院的程度時,其實佐藤壽也是想去探望他的。 但他硬忍的下來,因為當時的自己還沒有完成約定。 〝一定要在甲子園奪冠啊!....海堂....〞 在場上相見的短短數分鐘,佐藤壽也接下了他的要求。 而吾郎也答應了自己,一定會再回到棒球場上.....回到它們擁有許多共同記憶的所在..... 此刻,已拿到冠軍的少年,迫不及待只想見到那個人.... 就像是考到了第一名急著要回家告訴媽媽的小孩一樣。 因為他知道,吾郎會替他高興、會和他一起分享這份快樂。 想到這裡,少年不禁又更加快了腳步。 「啊,是壽也君阿,來看吾郎的嗎?」茂野桃子對他露出了笑。 少年點了點頭回應:「是的,想來看看吾郎君的腳傷怎麼樣了?」 「哦!手術很成功,剩下的就是等拆石膏與復健了,先進來吧!」 「好的,謝謝您。」 「要我帶你上去嗎?」 「啊,啊,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麻煩您了。」 少年禮貌地行完禮後,便開心地跑上樓了。 「真是的,難得壽也君也這麼像個孩子....」 經過了幾度的敲門無人回應之後,少年自己推門進入了房內。 看見茂野吾郎昏睡的姿勢之後,少年笑了。 右腳上與雙手接還掛著訓練用的硬式橡皮繩。 顯然是自我鍛鍊到一半體力不支睡著的。 少年輕巧地替他拿下了訓練器具,並將他的身體調整到能舒服入睡的姿勢。 他在床緣邊坐下。 總決賽結束的午後,自己有的是時間等待著這個男人的醒來。 優勝的喜悅,他只想讓吾郎最先知道..... 少年靜靜注視著入睡的男人,他苦笑。 自己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陪在他的身旁了呢? 或許只是一股衝動,少年低伏下身輕吻了熟睡男人乾燥的唇。 好想念,也好愛這個人....... 倏地,原本熟睡的男人伸手環上了少年的腰並延長了吻。 「今天怎麼這麼熱情?小壽,太想我了?」 「怎麼...怎可能啊!倒是吾郎君你不是睡著了嗎?」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嚇,佐藤壽也有些手足無措。 「被你吻醒的啊,我的睡美人....」 「笨蛋,反了啊!是王子親醒公主的才對啊!」 「有甚麼關係嘛!反正小壽本來就是我的公主啊!」 「甚麼啊!我可是個男人耶!你這樣說我,我一點也不覺得開心!」 茂野吾郎笑了出來。 不自覺地,壽也的嘴角也揚起了笑。 「怎麼了?今天居然想到要來看我了?」 「摁,因為贏了。」 「贏了?」吾郎不解,因為海堂的比賽從未有輸的可能。 「甲子園大賽,贏了。」 「哦~不錯嘛!真不愧是小壽!」 就是這一句話、這個神情。 沒有浮華的詞藻,沒有誇大虛偽的表情。 有的只是樸實的稱讚,與永遠替自己開心的率直目光。 為此,一切努力都值得....... 「是因為吾郎君的關係,才會贏的那麼順利」 「哼~要不是因為剛好腳傷,我一定能打敗海堂的,嗤」 茂野吾郎不滿地抱怨了聲。 聞言,少年沉下了臉。 「怎麼了?小壽?」 「對不起...吾郎君。」 「幹麻要跟我道歉?腳傷的事是我自己惹來的,跟小壽沒有關係啊!」 「但是....」欲言又止。 少年沒有勇氣提起自己為了與吾郎一決勝負而不停研究他的球路,甚至提供了情報給藥師寺與草野。 儘管那作法的前提是出至於吾郎腳傷已好的情況下, 但他心裡明白,因為自己的計畫使吾郎君的傷變的更嚴重,是事實...... 「腳傷的事,是江頭為了報復我離開海堂搞出來的,夏季大賽跟海堂的對決也是我自己想要的, 小壽只是在配合我的任性而以,如果你不認真的與我一決勝負,我反倒會生氣的。」 「欸?」少年抬起了頭,茂野吾郎只是目光溫柔的看向少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這個人兒為自己吃了多少苦。 「小壽沒有錯,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莫名地,淚水滑落了兩頰,有自責、有懊悔,但有更多的是感動的喜悅。 果然.....真的不是這個人就真的不行..... 任何人都無法取代吾郎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一瞬時,一個翻身,佐藤壽已被茂野吾郎壓在了身下。 「吾郎君...不要啦,我剛剛比完賽一身臭汗的.....」 「哪會,我覺得小壽身上無時無刻都散發著很甜美的味道啊....」 說話的同時,男人已將身下人兒的衣物退至胸口了。 他伏下身,讚賞似地輕舔著人兒胸前的凸起物。 佐藤壽也阻擋的雙手,最終宣告無效。 他清楚的感覺到,被吾郎觸摸的每處都在發燙。 「吾....吾郎君....」 男人的手不安份的滑向了人兒的胯下。 被他這麼一緊握,人兒不經發出嬌喘聲 「啊...不行啊...啊...吾郎君...那裡不行....」 「會很舒服的,小壽....」 在經過一陣愛撫過後,少年的分身無法抑制地傾洩而出。 「只有小壽一個人興奮可不行啊......」 吾郎將沾滿液體的手指放入了少年的後庭。 突如其來的進入使少年身體敏感地顫了一下。 「啊...啊...吾郎君...」 少年只感覺腦子一片混亂,想說的話到了嘴邊無法成形。 便莫名地形成了催情喚聲。 不一會,發現原本排斥的少年身體開始接受自己的手指, 吾郎抽回了大掌,換成了自己的下身挺入。 「呼...哈...哈...啊...吾郎君的....吾郎君的好大....」 「上次你不就試用過了,還愛上了不是嗎?」 惡意的玩笑話語,在此刻顯得格外煽情。 少年的臉又更加潮紅。 「才...才沒有...啊...啊...」 不理會他的反駁,茂野吾郎更加挺入。 少年也只能隨著他的律動不停的發出誘人的呻吟。 在一次次的進入之後,男人噴入了不少的液體在少年體內。 少年疲倦地緊靠在男人的左肩窩。 「這裡,是吾郎君平常用來投球的地方吧?」 「啊,是阿,是投球給小壽用的肩膀。」 仔細回想,或許自己會去當捕手,真的只是想要接住他的球而已.... 想成為他的必要之人...... 「就像是小壽的手是為了要接我的球而存在的一樣....」 語落,男人牽起了他的手,在他的掌上烙下一個輕吻。 習慣被拋棄...忍受孤獨的痛苦。 對於這樣被寵溺、被在乎的感覺,佐藤壽也還是感到不適應。 「小壽,無論以後我們是夥伴還是敵人,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與其說是霸道的要求,那更像是真心的祈求。 少年將唇貼上眼前的男人來替代回答。 比賽、夥伴、敵人甚麼的,一點都不重要.... 只是單純地很愛這個人而已...僅此而已.... € 「美...美國嗎...?」 「對,我想去美國。」 昏黃的街道上,兩名少年並肩走著。 佐藤壽也的表情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儘管一開始就會意到通常茂野吾郎到自己家中找他準沒好事。 腦子一片亂轟轟的,很複雜。 做與不做只有一線之隔,卻無法直逼答案。 不想放他走,捨不得放手的心情在心中不斷蔓延開來。 卻又有一個堅強而有力的聲音說著:相信他,並且支持他。 沒錯,自己想成的是他的支柱,而不是他的負擔。 「你去吧!」 「欸?」 「吾郎君...是想完成本田叔叔與吉普森先生之間的約定吧...那麼,我沒有理由反對啊!....咦...奇怪...」 在少年說話的過程中,忽然感受到兩股冰涼的液體從兩頰滑落。 哭了....最終自己還是不爭氣的哭了..... 「小壽...」伸出手,吾郎將少年抱了個滿懷。 身高上的差距,使得自己總能讓頭緊靠在吾郎的左肩上。 〝這是投球給小壽用的肩膀〞 數日前的話語浮上腦海。 或許自己能做的....並不是只有等待。 「我會成為新人王的....」 「咦?」 「為了吾郎君,我會成為新人王的,所以吾郎君也要平安的回來,好嗎?」 只是單純的想與你約定而已...... 「啊....我會回來的,因為小壽在等我...一直一直在等我.....」 再次交換了約定, 我們彼此為了自己的夢而啟程。 只為了下一次的相見......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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