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して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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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之驅魔師】 I need you because I love you (雪燐)

〝奧村君,你有想過嗎?〞 〝為甚麼一個總是文質彬彬的少年會願意拿起槍械並且毫無迷惘的扣下板機嗎?〞 被這麼問出口的那個瞬間,那有著藍色髮的少年頓時語塞。 他記憶猶新,那個嬌小、柔弱並且總是躲在自己背後的那個無助身影。 忘了有多少次,他只要聽見有人欺負了那個與自己同年的雙生弟弟,那莫名的怒火總是比起自己的事情來的快多了。 他知道,那是他唯一,也是至親之人。 憶不起自己為了保護自己最至親的弟弟而發怒過多少次, 只是當時看見身著驅魔師制服那刻,他確實明顯的呆愣了許久。 總是柔弱又文學的少年,是從甚麼時候開始這麼危險的職業, 為甚麼自己竟然全然被蒙在鼓裡? 「為甚麼....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我剛剛不是說了,從兩年前,我開始接受成為驅魔師的訓練課程。」 那雙眼神很冰冷,那是他沒有看過的他。 於是他知道了,為甚麼老頭子死後他隻字未提, 為甚麼老頭子死後他能夠如此冷靜又平和地出現祭弔。 一直以來甚麼都不知道默默被保護著人,其實只有自己。 「你恨我嗎?雪男...」 那句話語在得知真相以後在心中迴盪了多久? 說他膽小也好,其實他沒有那樣的勇氣問出口,因為如果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他知道自己無法接受。 如果連最深愛之人都否定了自己的存在,是否自己就真的該就此消失? 「吶,雪男。」 「嗯?怎麼了?哥哥?」 「你的將來的夢想是什麼?」 「夢想嗎....?應該是當醫生吧。」 「欸?為甚麼?」那孩子睜了睜眼看了身旁的同行的夥伴, 而那戴著眼鏡的孩子只是理所當然地笑了笑如此說道:「因為這樣就可以替總是愛去打架的哥哥療傷了阿。」 「甚麼啊?!我才沒有很愛打架好不好!是他們不好,誰叫他們要說雪男你的壞話!」 「所以啦,父親跟我也說過很多次了,愛講就讓他們去講不要理他們不就好了?」 「不要。」咬了咬下唇,那孩子口氣很堅定。 「為甚麼?」 「因為...因為雪男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的人啊!」 「被說成那樣還要我不能生氣才更奇怪吧!!」 那孩子有些錯愕。 那總是劍弩拔張毫不畏懼與任何比自己強狀太多的人互毆的雙生哥哥, 卻只是因為自己被人說三道四了幾句而不甘心的流下淚來。 那男孩緊緊握住那不停哭泣孩子的手在掌心,笑得很是無可奈何。 「謝謝你,哥哥。」 「但是對我來說,無論我被人說成怎樣都沒有關係,我只要哥哥你平安無事、毫髮無傷的陪在我身邊就夠了。」 「因為對我來說,哥哥就是我的全部了。」 親生母親在生下這對雙生子就已離開人世, 他們都知道,是藤本神父收養了他們,並且確實的扮演著父親的角色照顧著他們。 卻也因此都知道,儘管有著父親這樣的稱呼,但是這世上跟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只剩下眼前的彼此而已。 「笨蛋,對我來說雪男也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啊!」 「到底...誰才是笨蛋呢....」 少年推了推那掛在鼻樑上的深黑色的鏡架,收回了支在下顎的手臂。 闔上了因為憶起那些過往而隻字未讀的書籍,他站起了身。 來到這正十字學園不多不少正好初滿了一個月。 他總會這麼想著, 如果當初自己晚個一天離開教會,會不會那一直被自己叫做父親的男人就不會死去? 如果當初自己力量多強大一點能夠守護,父親會不會現在還能依舊那樣笑著等著自己回去? 〝吶,雪男,你想不想要像爸爸一樣?〞 〝與其被動的站在黑影底下害怕,不如主動擁有力量去保護你最為珍視的人不是?〞 或許自己是太過自私,又或者太過傲慢天真。 在那最珍視的人選之中,其實他清楚地知道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包含了藤本獅郎。 不是不去珍視永遠視自己為親生兒子的善良神父, 只是從未想過那個總被自己認為永遠不會倒下的背影就這麼輕易地消失了。 消逝的突如其來,消逝的不留下一點痕跡。 他憤怒,他憤恨。 如果哥哥從來沒有出現過,那麼他可以擁有自己的人生。 如果沒有哥哥,那麼父親一定還好好活著並且統領著世界各地的驅魔師。 「我才不會跟我的弟弟打架,別太小看我了!」 那句怒吼,他想起了過去那張為了自己哭得很難看的臉龐, 也想起了自己最初成為驅魔師的決心。 「幫老頭子報仇甚麼的,我才沒有去考慮過那麼複雜的事情。」 「我只是...只是想用自己的這雙手保護我想保護的人們,因為不能再失去了。」 那雙靛藍色雙眸與自己四目相交的同時,少年淡淡的笑了,依舊是那樣無可奈何地笑了。 「一樣的呢。」 「可是...我還是會害怕,而且,我沒有像哥哥一樣的力量。」 孩子沉下了那嬌小的臉龐,而白髮的男人只是笑了笑。 「那麼你有像哥哥一樣的決心嗎?」 「欸?」 「你有像燐保護你的時候那樣的決心嗎?」 毫無猶豫地,那孩子點頭如搗蒜般,眼神很確信。 「那麼,從頭開始吧!雪男,無論要多久的以後,只要能為自己最重視之人做點甚麼,就不算太晚。吶?」 「摁!」 披上風衣, 掛上了特製專屬自己的槍袋,那少年神情依舊緊張不已。 為了這天,等待了多久? 一切的努力與辛苦沒有白費,他,奧村雪男,僅用了短短兩年的時間拿下了驅魔師龍騎士與醫工騎士兩個稱號。 「雖然當初想說要你來當驅魔師,不過你果然是做甚麼事都超級認真的孩子阿。」 「才短短兩年,就成為史上最年輕的驅魔師了也真有你的,雪男。」 白髮的男人笑的很開懷,莫名地,那使少年神情放鬆了不少。 「爸爸您就別消遣我了,跟您比較起來我還差的太遠了。」 「哈,別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阿,我可是老大不小年紀一大把了,要是你到我這個年紀成就肯定比我還高了啊。」 「呵,這也沒辦法,誰叫有個很需要別人照顧的哥哥呢。」 少年淡淡的笑了, 在自己猶豫不決的時候是那樣的一句話讓自己有了決心。 〝很可怕嗎?但是十年後的燐將會看見比起你現在看到更可怕的東西。〞 其實當時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將會面對的會是甚麼? 只是他知道如果今天角色互換那個人一定會毫不猶豫去做,只要是為了保護他所重視的親人。 「你們兄弟倆還真是一個樣阿,只要是為了對方的事情都比起自己的事情來的重要這種個性究竟是像到誰啊。」 「當然是像到你啊,爸爸。」 「我們可是您的兒子,不是嗎?」 那個少年依舊樣笑著,淡淡地,卻婉如能感染人心般,溫柔的笑著。 「是阿,我有兩個好兒子呢。」 那個白髮的男人笑了,自豪不已的笑著。 槍聲剎止,煙硝瀰漫 預計三個小時完成的任務,那少年僅憑一人之力提早兩個小時結束了。 他依舊緊皺著眉心不語,手掌鬆了鬆順勢將雙槍收進了槍袋。 史上最年輕驅魔師之名並非偶然,他既有實力,亦有決心。 在全日本分部裡沒有不知道這被聖騎士藤本獅郎親自指導的少年─奧村雪男。 沉黑色的粗框鏡片下雙眼依舊嚴肅,不帶絲毫地鬆懈。 「別老是漏出那麼可怕的表情阿,小鬼,你阿,就是做甚麼事情都太過認真了,這樣可不會受女孩子喜歡喔。」 女人悠悠語調地向他步來,甩去劍上暗紅色的血漬,神情一派清閒。 「修拉小姐您才是做甚麼事情都太過不正經了,況且,女孩子緣甚麼的我沒有興趣。」 被稱作修拉的女人淡淡的笑了笑,如此回應:「也對,你這傢伙眼裡應該容不下你哥哥以外的任何人吧?」 少年瞥了身旁的女人一眼,卻也沒有反駁甚麼。 「其實我想問你很久了,小鬼。」 「甚麼事?」 「我做獅郎的徒弟也不少年了,也算是看著你們兩個長大的,你以前看起來並不像是會有如此決心的人, 更別提依你的體能狀態成為驅魔師是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到底是甚麼樣的理由,讓這樣如同書呆子般的你會願意拿起槍械並且毫無迷惘的扣下板機?」 「沒有甚麼特別的理由,真要說的話....那就是我想保護好我想保護的人,我想保護好我哥哥,如此而已。」 伸手推了推那厚重的鏡架,那少年的眼裡依舊有著那樣的堅定。 「呵,這樣還不算是特別的理由的嗎?你阿,還真不愧是獅郎的兒子,還真是跟他一個樣。」 女人笑了,毫不掩飾的笑著。 吶,獅郎。 直到現在我都還是很感謝你,因為有你,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 也許將來的某天,我也能像你的兒子們一樣,找到那個會讓我願意不顧一切守護的那個人呢。 「哥哥,很晚了呢,為甚麼不進去房間呢?」 那少年有些不明所以的停下了腳步。 在那有些陰暗的走廊盡頭,有著那自己最熟悉不已的身影。 「吶,雪男,你是為了甚麼才決定成為驅魔師的?」 「怎麼突然問這個?不是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因為在母體中就受哥哥你的影響受過魔障的我才....」 「我不是在問這個。」話還未說盡,那少年有些激動得如此說道。 「你想成為的是醫生不是嗎?而且如果是你的話,要成為醫生也不是問題的不是嗎?」 「為甚麼?到底為甚麼?」 咄咄逼人的口吻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想掩飾的是多麼的不安。 〝那還用說嗎,自己的哥哥是惡魔〞 〝那當然就是當作‘危險物品’一樣對待。〞 「果然...是為了...要抹滅掉我嗎....雪男....」 那宛如喃喃自語般的低語,少年沒有聽露半字。 於是他笑了,宛如嘲笑般的大笑了。 「笨蛋,果然哥哥是笨蛋啊。」 「欸?」 「到底是為甚麼,不,應該問是從什麼地方讓哥哥你有這種感覺的啊?」 「因為...我是個害了你美好將來的差勁哥哥阿。」 「美好將來?」 「雪男你不是一直想當醫生的嗎?都是因為我的關係....」 「阿,是呢。」 「所以果然你....」 「吶,哥哥,你還記得我是為了甚麼要當醫生的嗎?」 少年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淡淡的笑,被稱做哥哥的藍色髮少年有些不解。 「是為了....幫我治療...?」 「是的,那麼這樣說起來,說我成為驅魔師是為了保護我最重要的哥哥不再受傷,這樣的答案你還能接受嗎?」 與其在你遍體遴傷的時候為你治療,不如從一開始就將你護在身後讓你毫髮無傷。 所謂的決心,就只是如此。 「原來是這樣嗎?太好了。」 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奧村燐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倒向了眼前的少年。 「哥哥!還好嗎?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啦...只是擔心了幾天睡不著....現在突然就好想睡喔...」 藍色髮的少年打了個大哈欠就失去了意識。 黑髮的眼鏡少年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他輕輕抱起那陷入熟睡的少年,淡淡的在那少年的額上烙上了一吻。 「晚安,哥哥。」 € 你知道你的哥哥對於你只是基於親情,於是你知道那與你對於他是不同的,截然不同。 「雪男,你到底在急躁甚麼?」 女人回過了頭,長髮因為她的動作而晃動著。 「我已經在爸爸的墓前發誓過了,我會保護好哥哥。」 奇蹟已經不會再出現了。 當初總以為在出生那刻因為自己體弱而未繼承到那青色之火,卻在幾天前的早晨讓你知道這只是自己過度幻想的一場美夢。 曾經一度多麼慶幸至少自己是人類,所以能以這個身分保護著他。 然而事實卻是殘酷的宣告自己多麼樣的天真又愚蠢。 時間早已進入倒數計時,你錙銖必較,你分秒必爭。 你清楚,只要哥哥還存活於這個世界上,敵人不可能有消減的一天。 但你私心,你只是想多自私的保護著他,為他排除一切困擾,讓他能躲在你的身後,無憂無慮,沒有絲毫的不安。 掌心裡的雙槍被揮落的瞬間,你自責,你懊惱。 每次只要牽扯到有關哥哥的事情,你總不能冷靜自持,總不能像平常一樣善用你活絡的思緒。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有多麼害怕失去他。 「你果然在這裡阿。」 你回過頭,但其實早在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以前你早已聽出那嗓音。 「阿,抱歉,哥哥你有受傷嗎?要不要我幫你擦藥...」 「笨蛋!這是我要問你才對吧?」 「欸?」 「被那個面具混帳攻擊有沒有受傷啊?」 「是沒有啦....」 「是嗎?那就好。」 那個少年笑的毫無防備,像是鬆了一口氣的笑的很愉悅。 「結果反而被哥哥擔心了嗎.....」 嘆了口氣,你喃喃自語的說著。 少年只是不明所以的看著你,而你也只是笑而不答。 那笑容裡早已失去你的自信,與你的堅定。 「吶,雪男。」 「怎麼了?哥哥。」 「我啊,其實一直都是被老頭保護到大的,所以當老頭死掉的時候,我就下定的決心,這次,要換成我保護你們了。」 「所以,不要總是自己一個人承受,不要老是覺得只有你自己一個人。」 「你好歹,還有我這個哥哥會陪著你的啊,笨蛋。」 他半蹲下了身,緊緊的將那其實站起身來比他高出許多的你攬入懷中。 你不迴避,亦或是壓根沒想過要躲避。 啊啊,就是這樣。 你想起了你的哥哥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你想起了。 就算那份情感截然不同又如何?就算他一輩子無法瞭解又如何? 手刃雙槍不過就只是為了要保護他,並且讓總是懦弱無能的自己擁有力量,擁有至少能夠伴隨他身旁的力量不是嗎? 「呵,果然我還是追不上哥哥阿...」 打從你有記憶以來,你就只有不停的追逐著父親與哥哥的背影。 在成為驅魔師的時候,你有那麼些日子以為自己已經有所改變。 但事實證明,你依舊無所成長。 你依舊無法失去,卻也無法守護。 「你阿,到底在想甚麼?現在怎麼看都是我該追上你吧?」 「哥哥....追上我?」 「你可不要給我太囂張阿,四眼田雞,我一定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那刻,你宛如獲得尋求已久的寶物般,喜悅不已的笑了。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那雙手,與那個懷抱,溫暖的讓你依舊記憶猶新。 卻再也回不不去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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